护花之人(2 / 3)
> “不光观察到了这些,我还知道,这位孙公子虽然不曾娶妻,却已有了心上人。” 这话终于引起了黎生晓的兴趣。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别说是看被子看出来的。” 贺兰花明将他方才翻开的书往二人眼前一递。“你们看。” 原来,在书页之间正夹着一朵花。只是那朵花应当是已放进去很久了,早已变为一朵干花。 “就凭这个书签能说明什么?” “自然是说明这孙公子乃护花之人了。” 这么说黎生晓就更不明白了。“那他就不能是个爱好养花的人吗?” 贺兰花明唇角弧度渐深,懒洋洋道:“自然也可以。只不过,这屋内屋外并不曾见到一盆花,这书页中的花,自然也不会是孙公子所养了。” “既不是爱花之人,必然就是护花之人。贺兰兄言之有理。” 黎生晓还是不认可。“那要是这孙公子只是顺手捡了一朵花呢?” 贺兰花明没再多说什么,只把书递给白落照。 白落照看了一眼,脸上顿时露出了然的笑意,将那书上的文字念给黎生晓听。 “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” 这下黎生晓没话可说了。 情花夹在情诗里,确实是浪漫。 “好吧,算你厉害。”黎生晓勉强承认,“那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 “我还知道,凡是定情之物,一般都会置于枕头下面。” 这次,不等贺兰花明行动,黎生晓就自己动起手来。她走到孙惊雷的床前,一把掀起了枕头。 然而枕头下面空空如也,竟是什么也没有。 黎生晓哀叹一声,一脸惋惜之色。“可惜啊,这次花花猜错了。” 贺兰花明不慌不忙地伸出手去,口中继续道:“或者褥子下面。” 厚厚的褥子被掀开来,下面赫然躺着一方娟帕。 黎生晓惊呼一声,忙伸手去拿。 那娟帕触手丝滑柔软,离得近了还散发出淡淡的幽香,一看便知是女子所用之物,果真应了那句“已有了心上人”。 “花花,你怎么懂得这么多?”这次黎生晓夸得可谓实心实意。 白落照也赞叹道:“世上□□最是难懂,没想到却被贺兰兄给轻易道破了。” 贺兰花明苦笑一下。“我若说是话本里看来的,晓晓可信?” 黎生晓只顾看手中帕子,并未回答,但从她的表情看来,显然是不信的。 她心中暗道:“花孔雀段位实在是高,要想达成‘肝肠寸断’的剧情,恐怕还真得多花点心思才行。” 见白落照靠近,她下意识就将帕子递了过去。绢帕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她突然生出一种传递信物的错觉来,脸上不禁一红。 好在白落照并未留意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“这刺绣倒是别致的很。”白落照微微蹙眉,“只是可惜这蝴蝶却是残缺的。” 黎生晓忙凑过去,果然发现帕子上的蝴蝶左边翅膀是断裂的。 她不禁啧了一声。“可若是定情信物,又怎会绣这样一幅图呢?”她默默将后半句话给吞了回去:岂非是太不吉利? 如今孙惊雷不知去向,可不就是不吉利? 白落照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,若有所思道:“看来要想知道内情,还得再去问问孙掌门才是。” 黎生晓却摇头。“这种事怎么能问孙掌门呢,儿女的感□□当然是当娘的最清楚了。” 说着三人对视一眼,心中已有了决断。 白落照率先走出门去,黎生晓刚要跟上,突然感觉袖子被人轻轻拉住了。 她下意识回头去看,正迎上贺兰花明深邃的眼眸。 “晓晓,”他眼眸漆黑,声音低哑,“下次若再想用权宜之计,或许也可以考虑一下我。我不介意。” 黎生晓疑惑地盯着他,直到看到他向她伸出的手,才恍然大悟。 小助手:“恋爱脑吃醋了,玩家你快哄哄他。” 贺兰花明修长的手指随意伸展着,透着几分蛊惑,好似正在向她发出邀请。 想到方才他那明显受伤的眼神,黎生晓迟疑了一下,也伸出手去。 贺兰花明的眼睛一亮,嘴角刚要扬起欢欣的笑意,就见黎生晓高高扬起手掌,用力拍了过去。 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贺兰花明吃痛地收回手去,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黎生晓已昂首阔步,扬长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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