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梦（2 / 2）

大概，可能，他脱臼了。

仍在骂：“小兔崽子，你他妈……”江曜给他留了一只好手，脚在男人的膝盖窝踢了一脚，那男人差点儿要跪在地下。

江曜打人的手段是在足球场上练的，但打人打得没痕迹的法子还是谢执安教他的。

江曜中学所在的足球队都有谢执安的赞助，他和老谢还踢过几场友谊赛，在江曜知道老谢对母亲的感情前，他俩算得上忘年交，偶尔还交流下最近听的音乐，有一阵子，江曜从老谢那儿顺了不少唱片。相比他亲爸，他更喜欢和谢执安聊天。谢执安和他聊得很深入，有时甚至会和还是中学生的江曜聊到他的感情生活。

老谢说，他有个朋友，很是有情有义，在他出狱后，把积蓄都给了他，说是作为股东参股，等他的生意真做起来，他要给她股份，她却只要他还钱了。

老谢说，他很后悔，没能在朋友结婚前，把生意做大，那样她可能就不会同别人结婚。如果说，她结了婚，他或许还有些许希望，而她生下孩子，他的希望就彻底破了。

老谢还说，每次人家过生日，他都在生日前一天准备好礼物，然后等生日过了几天，他才把礼物补过来，表明他并没有把她的生日很放在心上。

江曜一开始并不知道谢执安说的人就是自己的母亲。

等他知道了，才发现蹊跷，谢执安某年父亲节约他一起吃饭，他一开始以为只是凑巧。

发现了，之后依然装不知道。他其实很想告诉老谢，他母亲不选择他，跟他成不成功没有半分关系。他之前那些女朋友在，注定了他俩没有结局。

世界上有他母亲这类人，也有眼前这对男女。

那副画面实在不堪入目。当小乔一开始站那儿仰头看天无动于衷的时候，江曜竟觉得她有些陌生，原来他并不是希望小乔不管闲事，他只是怕她被打而已。

他前面的妇女正要走，小乔一把拦住说：“麻烦您帮我们做个证。”

女人看了眼小乔，问：“做什么证？”

“刚才那个男人对您进行性骚扰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您应该比我清楚。如果您没离婚的话，还是注意一下影响。若想人不知，除非己不为。”

女人的家庭事业都在这片早市，她当然不能为了这个男人坏了名声，只能表示自己是被骚扰了，何况，□□的，她本来也很反感，私下里怎样都行，拿到外面来，让别人看了算怎么回事。

男人没敢去派出所，自认了倒霉，江曜一转身，男人脸上还是不服不忿的样。

江曜拍了下小乔肩膀：“愣着干什么，还不走！”他要不在她身边，谁知道别人对她做什么。

小乔本想等自己的烤冷面好了再走，又怕男的叫熟人过来，她和江曜到时恐怕不是对手，应了一声好。

两人骑车出了早市，江曜继续对小乔一脸冷漠。

“你怎么来这儿了？”小乔记忆中江曜并没有来早市的习惯，只有那一次，还是她主动提出来的。

“我不能来吗？”

“我就觉得真是巧，今天多亏了你，要没有你在，我就麻烦了。”

“闲事少管。”

小乔心道今天明明是你多管闲事，怎么就教育上我了。

小乔早市买东西失败，只好去附近超市，她本以为江曜和她顺路，结果江曜没同她招呼，就一路骑回了学校。

她本想利用这次机会和江曜的关系更进一步，孰料又泡汤了。

《外国史学名著选读》最后一节课，老祝又没叫她。

江曜录音嘲笑她，小乔自然要让他见识一下自己如今的水平，老祝不叫她，她又自动站了起来，并发表了一番早就准备好的见解。

她的发音转变之快，绝非一日之功，大家认定小乔之前是故意逗大家笑，才那样发音。

只有江曜一个人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