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5生性愚笨沦为棋子(1 / 2)
【前文提要标重点:非亲叔侄,时萧伯是养子,与时念没有血缘关系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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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。
三十二年的人生,时萧伯从来没像昨晚那样纵情笙歌,身心达到极致的愉悦过。
他隐忍负重不近女色,仿佛世俗男人的欲望于他来说没有半点关系。他想,那是因为他将夺权奉为圭臬,男女情爱甚至肉体情欲他都抛弃了。
初次品尝到灵魂升华的快感,时萧伯身心舒畅。
虽然是被女人设计了一道,但他此刻却不生气。
男人侧躺在宽敞的大床上,时念背对着他躺在他怀里。他一只胳膊被她枕着,另一只胳膊搭在她的细腰上,醒了之后他便在女人细软的肌肤上磨蹭。
这么能睡?
时萧伯又稍稍起身瞥了时念一眼。
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。
套房里的内线电话响了,时萧伯侧过身伸手将座机拿起,放到耳旁。
电话那头的人是唐德:“四爷,2507包厢的记者都走了,没有拍到他们所说的豪门新闻,一个个抱怨地离开了。”
“嗯,送衣服上来。”
“好的四爷。”
时萧伯将电话从
耳旁拿下,扔回床头柜上。
电话铃声把正在熟睡的时念吵醒了,在通话的时候时萧伯就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动了动。
果然,他侧身回来转过头,就看见时念睡眼惺忪地歪着脖子看着他。
她看着他,时萧伯也不慢不紧地看着她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由最开始刚醒过来的懵懂,到渐渐回忆起昨晚后的诧异震惊,再到此刻的惊慌失措甚至恐惧。
时念伸手就要推开他往后跑,可是时萧伯比她年长一轮十二岁,能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吗?
男人先一步就扣着她的腰将人强行摁了回来,甚至将她直接面对面摁在他胸膛上。
“跑?”时萧伯低头挑眉。
“现在才知道跑,昨天威胁我的时候胆子怎么那么大?”
“我没……”时念张嘴说了两个字,喉咙就疼得不行,火辣辣的像是被烈火焚烧过一样。
她本能用手去摸脖颈,指腹刚触碰到脖颈部位时,那一处的肌肤就像被细针刺着,疼得厉害。
她慢慢回想起,昨晚时萧伯疯狂又狠厉的眼神,以及他那双大手掌死死掐住他脖子的力道
,她是硬生生被他掐成这样的!
记忆里温柔平易近人的四叔,完全不是昨晚那个地狱里出来的厉鬼!
时念的眼泪忽然就从眼眶里流出来了,她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哭,还是因为自己失身哭。
忽然很委屈,但委屈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根本就不记得为什么要给时萧伯发邮件。
为什么要用涂着媚药的唇去吻他将药渡到他身体,为什么要提前请媒体过来蹲点,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……
她不是被时音的人关在时家地牢吗?
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她会跑来威胁时萧伯,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!
太多的疑惑困扰时念,但此刻的她成为恐惧的傀儡,她真的太害怕时萧伯了,打心底里衍生出来的恐惧!
“我没有。”她伸手扒在时萧伯的手臂上,抬着头望着他,一边使劲儿摇头一边哭。
她几乎说不出话,说一个字喉咙就疼,可是她还是竭尽全力在表达:“我没有威胁你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些事,我……”
太疼了,她哽咽着,还未说出口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。
时念是个
草包,时萧伯知道,不然也不会随便想了个计谋就能轻易将她利用。
时萧伯生性多疑,此刻看着努力为自己解释的时念,他明白了一个大概。大概时念被时音利用了,这是时音送给他的一份公开挑战书,也相当于是见面礼?
“谁让你这么蠢?”
她就是个蠢货,才会被他时萧伯利用完又被林时音利用,没有任何翻身的本事,只能人为刀俎她为鱼肉。
时念吞咽着,想再说些什么话,但是喉咙实在太疼,吞咽了几番也说不出话。
时萧伯看着她这般费劲的样子,忽然觉得她蠢得好笑,蠢得天真又可怜。
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,女人脖颈上的紫青色掐痕映入他眼睛里,他昨晚下手太重,差点把她掐死。
时萧伯盯着那一圈掐痕许久,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他俯下身,咬住她的脖颈。
“……疼。”她的脖子禁不住折腾了,轻轻碰一下都很疼。
“四爷,衣服我拿来了。”唐德的声音从内室外传来。
时萧伯还没松开她的脖子,唇还在她脖颈上,手却快一步拉着
被子将时念裹在被褥里。
进到内室看到房间里画面的唐德也惊呆了,手里拿着的衣服险些掉在地上。他怔了好几秒钟,直到对上时萧伯锋利的目光。
唐德立马低下头,将衣服小心翼翼摆放在沙发上,“四爷那、那、那我先出去,我、我我再去给时念小姐准备一套衣服。”
他平时也是敲了三下房门口的门就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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